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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归来,重看文学

双休日参加了上师大与中国老舍研究会共同举办的“老舍与都市文化”高峰论坛。老舍是我喜欢的现代文学作家之一,说他是现代文学大师应当是妥当的,但如果说他是五四文学大师,不少人就会提出质疑,的确,老舍作为知识分子与革莫道不消魂命文学、民间文化的关系与鲁迅、茅盾等五四作家都有很大不同,所以会上有学者提出了老舍在现代文学史上的定位问题,实际上是讨论五四文学与现代文学文学的关系问题。在会上,有些学者有不少新的观点,也有的学者治学的方法明显老化,显得刻板而无趣味,简直就像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按部就班。
不过,更加可怜的是,随着文学对社会的影响力日渐衰微,大家对文学作家(哪怕是文学大师)的关注也十分有限了。从与会的参与者都为5、60岁以上的老者,可以看出。同时,连学者们自己也承认,他们研究的是小众,像用小众影响大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大家也乐得躲进小楼,自娱自乐。闭会时,老舍研究会的负责人关老师特别强调,老舍研究会这个协会的入会门槛并不高,希望年轻的学人能积极加入这个协会当中。从当初大学时我想象中的神圣组织到如今艰难发展的民间协会,时代似乎改变了很多。这从某种意义上这也反映出了当前文学研究的现状。
参加这次论坛的另一收获,是看到老舍先生的家属舒乙、舒济两位先生,他们的北京话真好听,他们对老舍在纽约生活的追踪也很有意思,但不知道像老舍先生这样的作家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被全社会所关注。参加完论坛,我很想好好读一遍他的《四世同堂》和《茶馆》。(10月18日夜)

接下来

国庆已经进入尾声,对生活已经失去了想象的力量,不知道接下来是怎样的生活。虽然留给自己的空间和时间十分有限,就像鱼缸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但还是必须让自己活下来,并且努力地活得好一些。
接下来,需要专注。专注于工作,专注于学习,学会切换频道,学会弹好钢琴,工作和学习很忙,需要专注才能做到从容。
接下来,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生活中的一点点小事都会引发一场战争,迫于无奈只能选择分别的痛苦,希望自己和他人都能从中学会成熟起来,当前最起码要给自己和他人一点空间。
接下来,需要健身。这个世界上只有身体会跟着你一辈子,所以要像对待朋友一样关心自己的身体,学会抽出时间锻炼身体,学会抽出时间放松心情。

宝宝拍照记

前一段时间,宝宝一直在生病。一会是拉肚子,一会又是感冒咳嗽,“养儿方知父母恩”这句话真的是一点也没有错啊。还不懂事的孩子只知道哭闹,哪里知道父母的心在随着孩子在一起紧张,一起难受。眼看着快到十月四日了,约好了给宝宝拍纪念照的日子,不知道她能不能赶快好起来。
所幸在爸爸妈妈和奶奶的精心照顾之下,蛮蛮一点点好起来了。于是昨天爸爸妈妈就兴冲冲地带蛮蛮到新闸路的babyface拍照片。结果谁知道,在路上蛮蛮就睡着了,到了摄影室她还在呼呼大睡。乘着这个功夫,爸爸妈妈先把宝宝拍照的衣服选好。一套小老虎的、一套欧式连衣裙,一套绿色小花裙,也算得上是造型多变了吧。好容易,小家伙醒了,可是一开始给她换衣服,她就开始哭。我们的蛮蛮平日里可是不太认生的一个小家伙啊,见了小区的爷爷奶奶都会咯咯地笑,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耍起性子呢?无论工作人员怎么逗她,蛮蛮一直面无表情,甚至一度大哭不止。害的拍照的摄影师只能草草收场。哎,爸爸妈妈团购的300块钱啊,不知道最后能拍出什么效果来?平日里面对爸爸的镜头就笑个不停的蛮蛮跑哪去了呢?看来以后还是只有爸爸这个摄影师亲自上阵才行啊!

囧生活

生活,有时候是手机,收到的永远是垃圾短信,想要的迟迟不来;
生活,有时候是闹钟,你明明不想的事情,它偏要把你唤醒;
生活,有时候是一俩公交,你匆匆忙忙赶上去,却发现自己搭错了车;
生活,有时候是坨狗屎,踩到它就像踩到霉运,令人心情沮丧;
生活是上帝,他在云端捉弄你嘲笑你,你却对他无可奈何。

回归健康

中秋第二天。突发性阑尾炎,于是有了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的经历。父母赋予我的机体有一部分不再属于自己。这种感觉就像医院白色的床单,有些失落。大半年以来,身体都很差劲,没有时间锻炼,在生活和工作两端游走,我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歇一歇。于是,就有了这一刀。
好在手术一切顺利。小腹的伤口在我想笑的时候会提醒我不要得意忘形。很想把自己练成八块腹肌,或者六块也行,那样配上一个刀疤一定很酷,呵呵!不过这大概只能是个梦吧。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一句话“要像善待别人一样善待自己的身体”,如今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不好,工资也不涨,不能再让自己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本钱也亏空了啊!30多岁的自己要选择一个健康的生活,宁静的生活,就像云卷云舒的午后飘过的一阵清新的风。

蛮蛮半岁了^^

7月20日,蛮蛮半岁了。这是漫长的半年,也是飞速的半年,蛮蛮已经从一个浑身红彤彤的小婴儿变成了身高70.6公分的“大孩子”了,她只要再长1米就可以超过爸爸了,呵呵!四个半月的时候蛮蛮就长出了两颗小牙,现在上颚的两颗门牙也若隐若现了。^^蛮蛮从小就“见多识广”,两个半月的时候就跟着爸爸妈妈奶奶姨奶奶去了江西婺源,被称为最小最萌的“驴友”,呵呵!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蛮蛮一点也不喜欢哭,见到社区里的陌生人,也常咯咯笑个不停,引得很多叔叔阿姨要抱她。爸爸最开心了,因为以前爸爸最担心的就是受不了宝宝哇哇乱哭的情形。蛮蛮真是爸爸妈妈的好宝宝!
蛮蛮喜欢游泳,洗澡的时候总是用小手把澡盆里的水拍的满地都是。蛮蛮开始尝试各种新鲜的食物,不过第一次吃的时候,都只有一个表情,皱着小眉头,嘟着小嘴,一副很难说的模样,呵呵!
蛮蛮还不会爬和走路,说话也只是依依呀呀的声音,可是爸爸妈妈觉得蛮蛮已经是大孩子了,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蛮蛮小时候...”蛮蛮小时候可不就是半年前的事情吗?爸爸真希望给蛮蛮拍好多好多的照片,留下她每一个可爱的瞬间,肉肉的小手小脚,最容易绽放的笑容,那是爸爸妈妈心中最可爱的小公主!

困惑

        我是一个不太困惑的人,虽然经常思前想后,但是一旦考虑清楚了,也就去做了,人生的主意要自己拿,没什么困惑而言。曾经困惑的一次,是在2005年的夏天,为不知道选择什么样的职业而犯愁。如今,六年过去了,曾经的困惑已经谈不上困惑,因为人生有时会兜回起点,但更多时候是没有回头路可言的。当然,如果没有6年前的困惑,也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新困惑了。

       周六参加了纪念博士生导师治学30周年暨庆祝导师60大寿的活动。我是师门中最晚的一个学生,这个月才正式通过博士生考试入得师门。会场上来了很多人,有远道从沈阳、广州、北京、湖南等地飞来的,也有本地依然在读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除了几位年龄略长的,大家可算得上都是同一代人,人生当中最丰富的经历可能就是求学而已。大家一起研讨老师在学术上取得的成就、在文章中表现得性情和在生活中对大家无微不至的关心,不能不说是情真意切。然而,坐在会议室里我的兴致却有点阑珊。一则是陌生,这样的环境,我已经有若干年没有经历了,习惯了一言堂的我对于这样的漫谈竟然有些不适应,同时与这些师兄师姐们尚不熟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其二,我不经意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们所说的这样评论有什么用吗?真的能让我们的导师载入史册吗?貌似科学、理性的品评背后又有多少价值可言?我这么一思考,不禁害怕起来,因为我怀疑的其实不是这些学人前辈与同学,我怀疑的其实是文学本身。

        导师治学之路始于30年前,算来应当是在81年前后,正是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也正是文学的春天的开始。经历了文瑞脑消金兽革时代的青年无不对文学怀有一种深切的渴望与热爱,电视剧《雪花那个飘》中一群中文系的青年在生命中最好的年华充满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以诗言志,也许正是他们那一代人的写照。然而,30年的今天,我们的文学早已不是什么显学了,“文学青年”也不再是什么充满敬意的词语,反而显得有那么点的不合时宜。30年河东30年河西,当初人们的理想主义已经被市场经济所取代,人们的人文情怀已经被追逐利益所取代,虽然有钱并不一定幸福,但如今的所谓艺术,无论是音乐也好、美术也罢、还有古玩、书法,哪一个不是用钱堆出来的?那么,在物价与房价齐飞的今天,我们拿什么来作为我们热爱文学的资本?

        一个很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老师这些学生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外地学生,即使有上海学生,也是读到研究生而已;很多学生最终选择了离开上海,或是在郊区当个中学老师或是编辑,不好不坏的活着。当然,也有人如我这般的,最终没有选择与专业相关的行业。这是一群很平凡的人,我看着他们,也看着自己。但是,我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人不甘心,有太多人想赚钱,有太多人想让自己活的更好些!

       所以,我迷惑了,迷惑于我们生存的方式的意义之所在,我们在干什么?什么才是有意义的?同时,我也迷惑于文学在当代社会存在的价值。显然,中文专业不是一个能让人致富的专业(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同一个学校不同专业的录取分数线会有如此大的差别),热爱文学的人如今毫无疑问的已经是少数派了。在网络时代,靠文字出名的人用十个手指可以数的过来,更多的文青是在豆瓣上自娱自乐、自生自灭。文学或者是学术,到底对我们的社会有什么意义?文学到底是无目的无功利的,还是有价值有作用的?如果6年前我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我今天一定会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坐而论道,然而,我必须承认,跳出学术这几年,生活改变了我。回望以往的理想,已经恍如隔世,不知其然了。

        记得几年前,曾有人一直取笑我的专业是“百无一用”,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些什么。那时候我很不屑,现在我很惶恐。我不希望自己花费心血写就的文章一出生就进入档案室,我不认为我们如今还有躲进小楼成一统的资本和权力?为什么要坚持文学道路?如何做学术文章?这是我在博士之前必须要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