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客的时光笔记

困惑；道路；文学；聚会；资本

  周三晚上，和怀着身孕的太太去看了赖声川的《宝岛一村》。 赖声川的才华毋庸置疑，在我看来，他在台湾话剧界的地位就犹如侯孝贤对于台湾电影，林觉民对于台湾舞蹈。第一次看他的《暗恋桃花源》是在4年前的冬天。也是在上海，但那时候的我还未曾结婚，也未曾认识我的太太。 我曾经就《暗恋桃花源》写过一篇博客，发出“时间永远是悲剧性的”的感叹。云之凡和江滨柳，四十年代的一对情侣，被五十年的聚散迁徙阻隔，再次见面已是临终的病榻上。时光，像一个抽象的黑洞，在不知不觉中吸干了身处其中的人们的青春、性灵、悲喜和世事。《宝岛一村》也是这样，从来台之初莫名其妙的消失到海峡两岸的和解，冷如云与李子康的重逢跨越了40多年，“你那天吃完早饭走的时候还是翩翩少年，现在大家吃晚饭你回来了怎么就变成了糟老头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云搞不懂这四十多年的光阴怎么一转眼就没有了。满怀愧疚的子康问如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女人叹着气说：“都快过完了。”一句话，包含了太多的辛酸太多的委屈还有太多的无奈。两岸三通后，赵小毛带着父亲的遗愿去北京看望自己的奶奶，被奶奶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这巴掌是替你爸爸挨得。他不是说只是去台湾玩玩的吗？怎么一玩就是40多年？”为什么有些时光总是让我们一再回忆，因为它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五味陈杂，深不见底；还因为它像长江边上的黄鹤一样一去不返，追悔莫及。我们不知道生活中什么时候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什么样的一件小事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甚至一个民族的历史。就像8年前的我，一定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娶妻生子落叶生根。 太太一边看戏一边轻声地问我：“你相信有那么长久的爱吗？”看着台上尚未结束的演出，我停顿了一下。我想说有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又有点胆怯。刚刚经历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的我们，对于婚姻和人生，又能拥有什么发言权了？台上的悲欢离合让人唏嘘感动、心生慈悲，但台下的生活却往往是鸡毛蒜皮都能引爆家庭大战、剑拔弩张，难道恨比爱更具有杀伤力吗？为什么有人会因为1%的恨而轻易抹杀99%的爱呢？也许，这一切只能说明我们的不成熟，我们太幼稚，有一天，当我们也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之后，当我们回首人生的往事，也许就不会那么的斤斤计较、那么的耿耿于怀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是如此正确——“只有结过婚的人，才有资格谈论生活”。婚前的你可以是自由的、幼稚的、依赖于父母和家人的，但婚后的你必须是捆佳节又重阳绑的、睿智的、又独立于旁人的，婚前的生活是轻松的随性的，而婚后的生活才能真正显示生活的本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她和他的关系是一个家庭最核心的命题，就像舒婷笔下的两棵树的形象，而唯有宽容和爱才能使它们并肩站在一起。而我们怎么面对婚姻、面对生活，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态度，赵嫂那年可以选择不去台湾，大毛也可以选择和大牛一起坐上那艘开往美国的大船，当朱嫂得知自己的老公在大陆还有一个老婆时，她也可以选择大吵大闹，一切取决于我们的智慧，取决于我们爱的程度。 台上的戏再长也是短的，生活中的戏却很长。我们还要带着慈悲去体味悲喜，回味人生。      

     昨天，有幸参加了在上海友谊会堂举行的"中国经济发展方式转型高峰论坛，亲身聆听80多岁高龄的吴敬琏先生的现场演讲。吴先生是最早支持中国经济走向市场化的经济学者之一，近年来也保持着较高的曝光率，很多言帘卷西风论引起中外经济学家和政府经济部门的关注，然而论坛结束之后，我所记住的不是吴老关于中国经济发展转型的观点，而是另一段无比滑稽的插曲。     事情的缘由还得从头说起，论坛的主持人是世纪出版社的一位“总裁助理”，他略显紧张的开场白似乎预示着这是一场并不顺利的演讲。被主持人请上台的，除了吴先生，还有无锡市委和世纪集团的两位领佳节又重阳导，主持人先请世纪出版社的老总做致辞。那位老总虽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但也还言简意赅的完成了致辞。其后，由于论坛还是吴先生的新书《无锡经验：中国经济发展转型的个案研究》一书的首发式，所以主持人还请无锡市委一位姓赵的副书记（此处，隐去该位领佳节又重阳导习惯名，有兴趣的朋友可上网查找）“简要”介绍一下无锡的发展情况。     当那位赵领佳节又重阳导按着事先准备好的文稿念了25分钟左右的时候，2000多人座无虚席的会场上突然响起了一片掌声，顿时惊醒了正在昏昏入睡的我们。那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先前以为是正常的鼓掌，正欲继续介绍，忽然后场掌声又起，前排也有人开始相应，显然这是观众对他的讲话表示不满。于是其后七八分钟内，只要这位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声音响起，会场上便掌声不断，声音停，则掌声停，颇有势不两立之势，现场气氛一时尴尬不已，最后该领佳节又重阳导不得已草草结束了自己的讲话，人们的注意力才渐渐转向吴敬琏先生身上。     我不知道身在台上的吴先生对此作何感想。正如其后在论坛上所言：“中国经济发展的很多问题已经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在这样一场上海书展的高端论坛上的掌声也不仅仅是一个礼貌和礼仪问题了。个人只想凭借一点浅薄的知识和经历揣测一下其中的原因——     从政府公文的角度而言，那位赵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讲话稿应该是篇精心准备的报告，其中涉及无锡经济、社会、民生方方面面，内容不可为不详细，数据不可为不翔实，说不定是有关工作人员加班了几个夜晚的辛勤劳动成果。至于篇幅，我估计整篇完整读下来应在30-35分钟左右，对于一个政府副书记来说，这样的发言长度是必要的。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在政府会议上。在政府会议上每一位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的长度有着明显区别（副书记的讲话绝不能超过书记，有时候甚至只能沦为主持人的身份），每一个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讲话内容也是有明显区别的（最精彩、最能显出水平的部分一定出现在最大领佳节又重阳导的讲话中），每一处的掌声也是会预留出来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需要在此表示大家充分的肯定和满意，在此之后台下就做各部门、各级别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就可以继续打瞌睡的打瞌睡，发短信的发短信，但是，绝没有人敢提出质疑！更没有人企图用掌声表示他们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他们习惯了顺从，而领佳节又重阳导们也习惯了党八股的讲话方式！     当台下的听众换成了普通民众，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领佳节又重阳导们理所当然的事情变得不再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情变的不再顺理成章，大家是来听真知灼见的，不是来听政府政绩的，台下观众显然对于这种“政府讲话体”的文风是陌生的、厌恶的，他们抱着容忍的态度倾听了20来分钟，这已经是容忍的最大限度了！然而，台上的这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并不知道，他同样对这些把情绪写在脸上的民众是陌生的、气愤的（怎么可以这样呢？！要知道我们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干部可都是些喜怒不行于色的“忍者”高手，一场冗长的会议算什么！），虽然这位领佳节又重阳导有着博士后的高学历（网上有他的简历），可在现场他显然缺乏临场应变的能力，因为，此时他已不是一个独立身份的博士后，而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多年，习惯了掌声和吹捧的领佳节又重阳导！     按理说，上海书展高峰论坛是一个高层次、有影响的社会活动，政府也乐于支持和参与这样的活动。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领佳节又重阳导与民众的隔膜依然到了如此的程度，民众对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的态度依然如此不容乐观，实在是令人深思的一件事情。     最后，回到尊敬的吴敬琏先生那里，吴先生精神独立、目光长远，对于中国经济发展转型的困难波澜不惊，告诫世人解决问题要从长远入手，虽然短短的演讲似乎没有太多惊人言帘卷西风论，但对于习惯屁股决定脑袋的中国论坛，这已属难得。最近读到吴先生的一篇文章，亦发人深省，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共享：《吴敬琏：左和右的极端都会给社会带来灾难》http://news.sina.com.cn/pl/2008-04-24/110215421073.shtml

    星期天的午后。没有太阳也没有风。上路没什么人，大概都躲在家里午睡或是在世博园排队。空气中是一种类似巨大蒸笼里散发出的湿气，这该死的黄梅天！     躺在摇椅上看完最后一页。化妆舞会已经结束，男孩依然无法走入成佳节又重阳人世界。只剩下诸如“青春。灵异。荷尔蒙。梦幻。寂寞。暴烈。深渊。”这样的词汇停留在我的脑海中，犹如朴树的《生如夏花》的歌曲。最初的青春期。这就是伊恩.麦克尤恩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八个短篇都是关于男孩成长的故事。就像每一个初恋都是美好的，每一个男孩的成长都是一个梦镜。或者惊慌，或者憧憬，或者恐怖，或者温柔，但对于他们自己那尚未长大和坚硬的心灵来说，多少有些恐怖。这是另一个世界，啤酒、暴力、女人、甚至死亡，控制与被控制、追求与被追求，没有什么是可以保护的。作者的感受很深刻，但是你很难抓住它的主旨，就像那些无聊发呆的夏日，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代表了青春期的到来。     不过，我还是相信从男孩到男人的成长是一夜之间的，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同时看的另一本小说，是雷蒙德.卡佛的名作《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因为是两本书同时看，所以我时常会把某些情节甚至是作者搞混，不知道是哪本书上的。这也许充分说明了生活的相通性，无论你在哪里，生活在什么时代，你可能面对的是同一种生活。我喜欢雷蒙德的叙事方式，毫无疑问喜欢他的绝不只我一个。他不像海明威那样沽名钓誉，非要整一些长篇的貌似深沉的东西。雷蒙德只写片断。一些生活的片断。去发掘其中可能被忽视的意义。无论是伊恩还是雷蒙德，他们笔下的人物都是不自觉地，无意义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摆脱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关于生活的意义的问题。我们时常可以看到各种艺术形式所表现的主题其实是无意义的，可能只是一种氛围、一个梦境、一个童话，但在这个过程中生活被还原了，被发现了。也就是说，很多情况下我们的生活就像蓬勃生长的野草，是没意义的。这是不是就是康德所说的“无目的合目的性”呢？     其实，我所写的以上的文字也是没意义的，我只是不想在闷热的午后让自己昏昏睡去而做的一件事情而已。    

前一段时间，《阿凡达》热潮席卷全球的时候，人们无不感慨：“《阿凡达》是一部史无前例的电影，它开启了电影的未来。”大导演斯蒂文·索德伯格也声称：“可以用《阿凡达》之前和《阿凡达》之后来划分电影史了。”它不仅在票房上超越了《泰坦尼克号》的票房记录，同时也开启了一个3D电影的崭新时代。而现在，当世界对《阿凡达》的热议还没有完全消褪，一场现实生活版本的“阿凡达”却已经悄然登场了。这就是——上海世博会。 将世博会比作“阿凡达”并不是为了一时的哗众取宠。要知道“阿凡达”（Avatar）一词源于梵文，原意为“真身”之外的“化身”，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由于特殊目的而从较高境界“下凡”、“转世”的涵义。比如源自哈努曼的孙悟空，除了自己猴子的“真身”外，就有72个“化身”，印度教中，佛祖也不过是毗湿奴的第9个“化身”。《阿凡达》电影中，克隆Na'vi人便是杰克·萨利的化身，影片中的潘多拉星球则是相对于人类地球的另一个世界。而世博会之所以受人关注，不就是在于这里集中了人们关于未来的无限种想象吗？从未来的城市空间到人类的低碳生活模式，从节能材料在世博园区的全面应用到自然资源的循环使用，世博会展现的不仅是全世界最新的技术、商品和文化，还有背后的生活方式，以及未来地球村可能的理想蓝图。通过世博会这个“阿凡达”，我们与未来对话，我们在想象未来人类自身生活的种种可能。 当然，世博会和电影《阿凡达》的相似还远不止这些。他们同样充满了各种各样高科技的因素，同时渴望对自然的回归，它还和电影《阿凡达》一样，将迎来一个巨大的参观群体——7000万人次，门票收入加上品牌赞助大约可以达到91亿元，合13亿美元，将与《阿凡达》的全球票房基本一致，两者都是一场全球性的视觉盛宴。 上海世博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然而这句源于亚里士多德的口号，并不能像它的字面意思那样让现代人对城市这种人类文明的产物一直保持归属感和幸福感，相反全世界的人们一直在抱怨城市特别是大型都市的种种弊端，污染、犯罪、贫富分化、人口爆炸。然而，正像一位学者所说的那样，人们已经意识到自己无法摆脱城市，所以他们不得不寻求在城市生活得更美好的方式，寻求城市与人、城市与自然，最终是人与人的和谐相处。从这种意味上说，上海世博会的主题兼具现实和未来的双向维度。 不同的科技、不同的艺术、不同的城市，所有的指向只有一个——人，尤其是都市人。而在这里，我们更加关心都市女性。从1893年美国芝加哥世博会宣称的“发现女性的存在”，到2010年世博会在东方这座极具女性气质的城市举行，女性的身影从来没有离开过世博会，就像女性从来没有离开过人类的生活。我们不能简单地用传统的轻视的眼光看待女性气质（或者阴性气质），恰恰相反，从野蛮时代到现代文明，女性气质在人类文明史上越来越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当人们舍弃对摩天大楼那种类似男性生殖崇拜的高度追求，却发现作为“东方之冠、天下粮仓”的中国国家馆更具有一种承载历史和文明的厚度；当上海最初在郊区新建世博会的方案被否定，人们转而重新回到上海的母亲河黄浦江寻求人、都市和自然这三者之间的和谐，才使修补并衔接城市历史和现实之间的断裂成为可能；当世博会从最初的产品陈列、贸易交流、展示硬实力到当今追求高科技支撑下的生活艺术化和国家发展软实力，我们不能不承认，关于人类的未来，我们需要更多博大、宽容、开放、柔性、亲和的女性智慧。 这就是世博会，一个关于未来可以预见或不可预见的“阿凡达”正开启双唇，和我们进行一场跨时空、跨文化的心灵对话。（2010年第5期《今日风采》) 【转载请与作者联系，请勿用于商业用途，违者自负】

  子夜 。 隔着竹帘和玻璃，能看见窗外将圆的月亮。为数不多的灯光在对面亮着，那是黑夜的一种点缀。三十岁以后，熬夜是一件难得一见的事情。     更为难得的是让自己安静下来，去留心感受周遭的一切。凌乱的餐桌、静静生长的盆栽、鱼缸里漫无目的的小鱼、沉睡的妻子。成年人的生活琐碎并且按部就班。到时间上班，到时间下班，到时间吃饭，到时间睡觉。大概人只有在少年的时候，才会发呆，才会幻想。而在那之后，我们拥有了自我生命的主动权，却不曾拥有时间的主动权。 我曾试图用繁复的语言表达当下的心情。可惜，更为繁复的生活让我每每无法继续下去，像一次爱的表达，一旦被打断就再也找不回最初的语言。 所以，我现在必须言简意赅。 简单地说，我一直处于一种老生常谈又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 这痛苦来自哪里？ 首先，也许是源于这份我并不喜爱的职业。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的确，我时常像一入侯门深似海的女子一样，怨恨这份自己无法掌控的职业。     我曾经天真地把这份工作当作是一次探险、一次旅程，可惜它并没有像旅行那样充满意外和惊喜，也没有带给我财富和成就，它差一点让我丧失了独立为人的勇气，奴隶做久了给你翅膀你也不会飞翔。 如果说这份职业给了我什么收获的话，那就是让我真正体会到社会的残酷、人际的复杂和生命的卑微。我不会再相信所谓“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世”的话；也不会觉得每个人都有爱好文学的必要。治国齐家比的是智商，吟咏风月秀的是情商，文学这东西犹如禅宗一样，只是少数个别人有慧根而已。   其次，这痛苦还源于这城市。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无心欣赏这座城市的风景。无论它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梧桐是多么高大、老房子里有多少故事；无论黄浦江畔有多少建筑，酒吧里有多少红男绿女；无论环球金融中心有多少层、世博会的园区有多少大，一切似乎对我都毫无意义。我不羡慕、也不欣赏。这不是佛经中说的“心如止水”，这只是无暇顾及、麻木不仁。审美是需要审美距离的，一座城市如果需要为越来越高的房价发愁，需要为上班的地铁而奔跑，它便不再是那座有故事的城市，那个充满怀旧色彩的地方。   不过，有一天我终于明白，这痛苦不源于职业、也不源于城市，而是源于自我的这颗心。 理想固然美好，但是坚硬的现实面前，你若不肯屈服，就只能斗争；你若不肯放弃，就只能坚持，没有犹豫彷徨的道理。 坚持教书数载，你也可能成为袁腾飞； 跑十年龙套，谁也可以成为娱乐圈的明星。 所谓“山高月小，水落石出” 所谓“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尔心头。” 告诫自己——慎癫、慎怨、慎虑、慎躁、慎言      宜静、宜欣、宜忘、宜净、宜书  

子曾经告诫我们：“温故可以知新。”这句话是对读书人说的，也是对容易出轨的男人和容易受伤的女人说的。如果你温习过莎士比亚老夫子的作品，你应该记得这句话：“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责罚更痛苦的，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只可惜，大概很多人只记住它的后半句，所以忘了爱情的责罚有可能是天底下最痛苦的，高达3亿美元的离婚费估计没有几个男人承受的住；如果忘记了莎士比亚，你至少应该还记得比尔.克林顿先生的“拉链门”事件或是大球星科比·布莱恩特的强奸案，据说，科比最后不得不买了一个“科比赎罪款”（Kobe Special）的八克拉粉钻，才讨回老婆大人的欢心。靠绯闻上位是那些默默无闻的二三流小演员的事情，对于有头有脸的明星、政要，没有一个人愿意用这种方式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和曝光率。可是人，尤其是男人，归根结底是一个健忘的动物。因为健忘，他们会像意志坚定斗志强的战士一样，前赴后继地把同一个的错误一犯再犯。 显然，老虎伍兹的绯闻不是众多名人出轨事件的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但它绝对是最具传奇色彩和娱乐效果的一个，甚至堪比任何好莱坞的大片。先是一次在家门口的奇怪车祸，像一只小小的蝴蝶，迅速从伍兹的家门口 ** 起整个美国体育界、新闻界、广告界，公众对它的关注程度，甚至超过了迈克尔.杰克逊的葬礼。其后，又是一连串的名字，知名的、不知名的、异性的、同性的，7个、8个……13个、14个，伍兹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实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而最关键的还在于他是高尔夫界公认的天才，是当今世界最伟大的男运动员之一，他曾经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那腼腆憨厚的模样和信奉佛教的血缘，让人们差一点相信，除了他的妻子艾琳，他真的是个和其他女人绝缘的“不沾锅”。 这就是身为一个超级名人要付出的代价。试想一下谁会像关心伍兹一样关心中国男足的队员有没有嫖妓呢？更别说其他普通的男人了。还是莎士比亚老夫子有先见之明，一早就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愚人的蠢事算不得稀奇，聪明人的蠢事才叫人笑痛肚皮；因为他用全副的本领，证明他自己愚笨。”和充满弱点的普通人相比，公众更加对那些被荣誉和赞美包围的成功人士的蠢事充满了好奇。无论他们如何呼吁去保护个人的“隐私”，媒体和狗仔队更愿意拿着放大镜和闪光灯去发现他们身上不为人知的一切。 所以，问题不在于成功男人的绯闻到底是个人隐私还是公众话题，也不在于出轨或是偷吃是否是男人的“天性”，既然无数的男人已经无数次的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偷吃”几乎已经不能成为一种秘密，而是伴随着爱情和婚姻一起，成了流淌在人类文明生活史中的曼陀罗之香。那么问题只能是——女人应该怎么对待男人的这种“嗜好”。 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为自己钓到一个帅且多金的金龟婿，然而她们不知道成功男人并不像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只深爱着白雪公主一个人。每一个嫁给成功男人的女人都必须冒着这样一个风险，那就是越是成功的男人，越拥有引人注目的外表、财富或是权力，也越是容易吸引其他的女人，从而产生出轨的可能。当然如果选择的是一个平庸无奇的男人，也并不能保证什么。这就是女人们困惑的地方，地球上为什么没有一种只给女人带来幸福而没有痛苦，只为自己献殷勤而不对别的女人抛媚眼的生物呢？ 这是一个“个人生活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化”时代，民瑞脑消金兽主不仅意味着政治制度、国家大事，也意味着男女、爱情、家庭、友谊等等一切社会关系的重新审视。虽然大多数的都市女性已经拥有和男人们几乎相当的权利和义务，但在每个女人的心底，依然存在着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女人，这使得她们在家庭关系中，仍然没有摆脱与男性之间的性别政治，她们必须面临更加复杂的婚姻、爱情和性的关系。性与婚姻是相互剥离还是密不可分，婚姻、爱情与。面对男人的出轨与绯闻，离婚还是不离，这实在是考验女人智慧的一次要命的升学考试。也许只有像希拉里这样高智商的女人才能恰当地处理好情感上的伤害和理性的婚姻契约之间的关系。或者像美国篮球协会(NBA)教练Adrian Griffin的太太Audrey Griffin就老虎伍兹事件给明星运动员的太太们的建议那样，她告诉这些太太们，婚外性是现实存在的，特别是运动明星，他们很帅，自然召女人喜欢，作为妻子要知道怎样处理，她给这些明星太太们美国篮球协会（NBA）教练Adrian Griffin的太太Audrey Griffin就老虎?伍兹的事件写专栏给“明星运动员的太太“七条建议，其中就谈到，婚外性是现实存在，特别是运动明星，他们很帅，自然招女人，作为妻子要知道怎样处理。其中一条就是忽略公众舆佳节又重阳论，自己掂量婚姻的分量和自己感情的分量，该坚持就坚持，该撒手就撒手。7条建议，其中一条就是：忽略公众舆佳节又重阳论，自己掂量婚姻的分量和自己感情的分量，该坚持的坚持，该撒手的就撒手。 好在现在社会公众对成功男人的丑闻的关注不再是和道德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而更多地表现为一种对男女关系的娱乐性态度和多元性立场。有人在惊叹伍兹超强的“性人比黄花瘦能力”，有人在欢呼伍兹是“纯爷们”，有人在盘算伍兹的老婆能拿到多少赔偿金，却没有多少人对伍兹的老婆艾琳作为受害者表示同情，和对兴风作浪的小三们进行道德谴责。人们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丑闻满天飞的世界，没有了丑闻，男人都变成了谦谦君子，八卦报纸全部歇菜，女人们毫无风险地享受着男人带给她们的财富和快乐。这样的社会太过乌托邦，也太过没“人性”了。 滚滚红尘花花世界，时间在变，男人却没有变。因此，女人不得不始终面对一个温故知新的古老课题和那些让她们爱恨交加的男人。“我爱高尔夫，但和家庭相比，那不值一提。”老虎.伍兹的这句话，不知曾经感动过多少女性。但是，现在女人们也许只能由衷地发出莎士比亚的那句感慨——“天啊，男人不变心，他就是十全十美了。” （本文已发表在《今日风采》2010年3月，商业用途请勿转载！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