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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上客的时光笔记 &#187; 收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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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谜一样的双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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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谜一样的双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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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末的晚上，和妻子一起躺在床上看阿根廷电影《谜一样的双眼》，今年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 正如豆瓣上所评价的那样，这是一部披着推理侦探的外衣的爱情文艺片，貌似退休的检察官在追查一桩十几年前的杀人案，但案宗与小说，现实与回忆，把复杂的人物关系穿插起来，形成了一个绵密忧伤的气场，以至于有时候观者不太清楚老检察官到底是在回忆还是虚构过去。 《谜一样的双眼》核心是两段爱情：两个办案者之间迟迟没有揭开的微妙情愫，被害者丈夫和被害者间强大到已经扭曲的深情。前一段情感因为后一段情感而滋生、发展、死灰复燃、重拾信心。两个办案者一度丧失了相爱的勇气，就像女检察官一度拒绝追查那桩案子一样。其实，很多情况下我们都缺乏探究生活真谛的勇气。 我很喜欢影片中男检察官和他助手之间的那段友谊。虽然在生活中男检察官经常对那位不思进取、经常烂醉如泥、给自己带来一大堆麻烦的助手表示不满，但是他的朋友却不仅帮他找到了凶手，还最后为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对妻子说：“外国人把喜怒善恶都写在脸上，虽然有不满却能保持合作；而中国人把喜怒善恶都放在心里，表面一团和气，内心却从没有真正合作的念头。” 影片中最有意思的情节是：女检察官到退休检察官家中做客，看到一张男主角从梦中醒来后写下的纸条“TEMO”（我敬畏），不知何意。后来退休检察官在“TEMO”中加了一个字母“A”，变成了“TEAMO”（我爱你），原来他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打字机损坏了“A”键的书写方式，他将心中的这个字母补上，也终于鼓起勇气重新回到她的办公室门口。 最不明白的地方：电影的名字叫“谜一样的双眼”，我不知道这是指的被害人那个年轻女性的双眼，还是凶杀者在照片中总是倾斜的觊觎的眼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周末的晚上，和妻子一起躺在床上看阿根廷电影《谜一样的双眼》，今年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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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正如豆瓣上所评价的那样，这是一部披着推理侦探的外衣的爱情文艺片，貌似退休的检察官在追查一桩十几年前的杀人案，但案宗与小说，现实与回忆，把复杂的人物关系穿插起来，形成了一个绵密忧伤的气场，以至于有时候观者不太清楚老检察官到底是在回忆还是虚构过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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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谜一样的双眼》核心是两段爱情：两个办案者之间迟迟没有揭开的微妙情愫，被害者丈夫和被害者间强大到已经扭曲的深情。前一段情感因为后一段情感而滋生、发展、死灰复燃、重拾信心。两个办案者一度丧失了相爱的勇气，就像女检察官一度拒绝追查那桩案子一样。其实，很多情况下我们都缺乏探究生活真谛的勇气。</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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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我很喜欢影片中男检察官和他助手之间的那段友谊。虽然在生活中男检察官经常对那位不思进取、经常烂醉如泥、给自己带来一大堆麻烦的助手表示不满，但是他的朋友却不仅帮他找到了凶手，还最后为他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对妻子说：“外国人把喜怒善恶都写在脸上，虽然有不满却能保持合作；而中国人把喜怒善恶都放在心里，表面一团和气，内心却从没有真正合作的念头。”</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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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影片中最有意思的情节是：女检察官到退休检察官家中做客，看到一张男主角从梦中醒来后写下的纸条<span lang="EN-US">“TEMO”（我敬畏），不知何意。后来退休检察官在“TEMO”中加了一个字母“A”，变成了“TEAMO”（我爱你），原来他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打字机损坏了“A”键的书写方式，他将心中的这个字母补上，也终于鼓起勇气重新回到她的办公室门口。</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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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最不明白的地方：电影的名字叫“谜一样的双眼”，我不知道这是指的被害人那个年轻女性的双眼，还是凶杀者在照片中总是倾斜的觊觎的眼神。</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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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艋舺——身不由己的青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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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艋舺；阮经天；赵又廷；人在江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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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160;&#160;&#160; 抽两个中午的时间看完了台湾电影《艋舺》。感觉是一部不错的电影，剧情、节奏、音乐、人物都可圈可点，至少没有明显的败笔之处，可见豆导是下了功夫跟本钱去做这部电影的。 &#160;&#160;&#160; 电影开始，像是一部韩国的青春喜剧片，无心学习的“蚊子”因为一个鸡腿和人打架而进入黑道，接着跟着“志龙”、“和尚”混艋舺，兄弟五个人对外气焰嚣张，对内却像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除了和尚，从小就聪明无比的他却暗暗种下了为父保仇的念头，最后终于被人利用，兄弟五人走上了各自的人生道路。个人认为，台湾最擅长拍青春片，所以香港的黑帮片到了台湾导演的手里，除了场地从狭窄的旺角换到了繁华的艋舺，人物也从人过中年的梁朝伟、刘德华变成了青春阳光的阮经天、赵又廷，再加上闽南话，更多了一些海岛风味。 &#160;&#160;&#160; 起初总觉得蚊子这个角色应该让外形阳光单纯的阮经天来演，而赵又廷更成熟的外形应该去演内心复杂的和尚，看完整部电影发现两个人演得都挺好，虽然有稚嫩的地方，但与他们剧中的年龄和性格还是相符的。几个不谙学业、没有明天的少年出于义气滴血结拜，成了“换贴”的兄弟，这样的经历不知道在如今90后、00后的年轻人中还有没有？正如电影里所说的，时代不同了，如今的人们都忙着打工赚钱，他们面对的是无比现实的世界，哪里还有热血汹涌的青春，哪里还有肯为对方拚命的义气呢？ &#160;&#160;&#160; 电影里有些台词也很经典，比如——“我混的不是黑道，是友情是义气”“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都只是草。”“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加入？因为五根手指合起来才是一个拳头！”虽然有关黑道，但凡涉世的人生，无论深浅，还是能有人在江湖的感慨。 &#160;&#160;&#160; 看完了电影，看豆瓣上的点评，有人说和尚喜欢的是志龙，想想是有可能的，不然他怎么对蚊子开了枪，却对志龙下不去手，还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赫赫，不过这点断臂情节应该不是豆导想表现的电影主题。 &#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1713" alt="eb8a5c438ea85c209213c65b"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1/greenmore,20100526232650168.jpg" width="122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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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抽两个中午的时间看完了台湾电影《艋舺》。感觉是一部不错的电影，剧情、节奏、音乐、人物都可圈可点，至少没有明显的败笔之处，可见豆导是下了功夫跟本钱去做这部电影的。<br>
&nbsp;&nbsp;&nbsp; 电影开始，像是一部韩国的青春喜剧片，无心学习的“蚊子”因为一个鸡腿和人打架而进入黑道，接着跟着“志龙”、“和尚”混艋舺，兄弟五个人对外气焰嚣张，对内却像一群涉世未深的孩子——除了和尚，从小就聪明无比的他却暗暗种下了为父保仇的念头，最后终于被人利用，兄弟五人走上了各自的人生道路。个人认为，台湾最擅长拍青春片，所以香港的黑帮片到了台湾导演的手里，除了场地从狭窄的旺角换到了繁华的艋舺，人物也从人过中年的梁朝伟、刘德华变成了青春阳光的阮经天、赵又廷，再加上闽南话，更多了一些海岛风味。<br>
&nbsp;&nbsp;&nbsp; 起初总觉得蚊子这个角色应该让外形阳光单纯的阮经天来演，而赵又廷更成熟的外形应该去演内心复杂的和尚，看完整部电影发现两个人演得都挺好，虽然有稚嫩的地方，但与他们剧中的年龄和性格还是相符的。几个不谙学业、没有明天的少年出于义气滴血结拜，成了“换贴”的兄弟，这样的经历不知道在如今90后、00后的年轻人中还有没有？正如电影里所说的，时代不同了，如今的人们都忙着打工赚钱，他们面对的是无比现实的世界，哪里还有热血汹涌的青春，哪里还有肯为对方拚命的义气呢？<br>
&nbsp;&nbsp;&nbsp; 电影里有些台词也很经典，比如——“我混的不是黑道，是友情是义气”“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都只是草。”“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加入？因为五根手指合起来才是一个拳头！”虽然有关黑道，但凡涉世的人生，无论深浅，还是能有人在江湖的感慨。<br>
&nbsp;&nbsp;&nbsp; 看完了电影，看豆瓣上的点评，有人说和尚喜欢的是志龙，想想是有可能的，不然他怎么对蚊子开了枪，却对志龙下不去手，还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赫赫，不过这点断臂情节应该不是豆导想表现的电影主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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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来湖北黄梅是禅宗祖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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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禅宗；祖庭；黄梅；明心见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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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午间闲来无事，翻起《华夏地理杂志》三月份中比尔波特的《黄梅天下禅》，才恍然明白，原来湖北黄梅四祖寺、五祖寺竟是中国禅宗的发源地。书中介绍，佛教是从印度来中土的（在印度是西域二十八祖）初祖菩提达摩尊者传入，并经二祖慧可、三祖僧璨传至四祖道信，黄梅四祖寺即是四祖道信建立的道场，之所以说这里是发源地，是因为四祖之前三位祖师皆是以化缘为生，并四海为家传教，四祖道信则开始创立以自给自足为主的禅院制度，僧人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并集体修行。发展至五祖弘忍，在黄梅当地的一座名为“冯茂山”建立他自己的道场——五祖寺，进一步完善了禅院制度，并且发扬光大，当时禅院范围以及修行僧人数目空前庞大。五祖后将衣钵传给了六祖慧能，就是《红楼梦》中提到的那个著名的禅宗偈语的故事。当年五祖弘忍想考验高徒神秀的修行，神秀作诗道：“身偌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普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后院的慧能听到，站出来作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弘忍深感慧能修得他的禅意，于是遂将衣钵传给慧能和为其讲授金刚经精髓。六祖慧能来自广东新州（即现在的肇庆新兴），在五祖寺出家并接过弘忍衣钵之后，隐居15年后重出江湖，在广东韶关建立了南华禅寺，提出“心性本净，只要明心见性，即可顿悟成佛”的主张。这便是所谓“禅宗六祖”。 另外，在网上查了些资料，大抵了解一下禅宗和大乘佛法、小乘佛法的关系以及和净土宗、天台宗的区别，且补上佛教知识一课。简单的说，中国的佛教东汉后小乘，唐之后为大乘，小乘为世间禅、大乘为出世间禅，大乘教派随着佛经的翻译、弘传等方面的偏重不同，而形成了禅宗、净土宗、律宗、天台宗、唯识宗、三论宗、华严宗、密宗等八个宗派，前七个宗派以汉地为主，密宗以西藏、青海及甘肃、四川的部分地区为主。禅宗以禅定为主，主张修道不见得要读经，也无须出家，世俗活动照样可以正常进行。禅宗认为，禅并非思想，也非哲学，而是一种超越思想与哲学的灵性世界。讲究的是顿悟，只仗自力，不求佛力加持，也即是即身成佛，其修行方法有打坐、静心、参话头、体悟等。同时，禅宗认为语言文字会约束思想，故不立文字。黄梅五祖寺有禅宗“天下祖庭”之说。而净土宗以念佛为主，有弥勒净土和弥陀净土等不同净土，一般所说的净土宗是指弥陀净土，是以往生西方极乐为主要目的。净土宗强调与佛相应，得佛接引往生，所以其修行方法主要以持念佛号为主。净土宗的祖庭在山西交城县的玄中寺。“天台宗”产生于陈隋之际，在修持上以止观著称（天台止观有三：渐次止观、不定止观、圆顿止观），以《妙法莲华经》、为所依经典说，其祖庭在天台山国清寺。而禅宗是以禅定作为主要修习，以《楞伽经》、《金刚经》为主要教义根据。 所谓“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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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午间闲来无事，翻起《华夏地理杂志》三月份中</span><span>比尔波特的</span><span>《黄梅天下禅》，才恍然明白，原来湖北黄梅四祖寺、五祖寺竟是中国禅宗的发源地。书中介绍，</span><span>佛教是从印度来中土的（在印度是西域二十八祖）初祖菩提达摩尊者传入，并经二祖慧可、三祖僧璨传至四祖道信，黄梅四祖寺即是四祖道信建立的道场，之所以说这里是发源地，是因为四祖之前三位祖师皆是以化缘为生，并四海为家传教，四祖道信则开始创立以自给自足为主的禅院制度，僧人开始自己养活自己并集体修行。发展至五祖弘忍，在黄梅当地的一座名为<span lang="EN-US">“</span>冯茂山<span lang="EN-US">”</span>建立他自己的道场<span lang="EN-US">——</span>五祖寺，进一步完善了禅院制度，并且发扬光大，当时禅院范围以及修行僧人数目空前庞大。五祖后将衣钵传给了六祖慧能，就是《红楼梦》中提到的那个著名的禅宗偈语的故事。当年五祖弘忍想考验高徒神秀的修行，神秀作诗道：<span lang="EN-US">“</span>身偌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普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span lang="EN-US">”</span>后院的慧能听到，站出来作道<span lang="EN-US">“</span>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span lang="EN-US">”</span>弘忍深感慧能修得他的禅意，于是遂将衣钵传给慧能和为其讲授金刚经精髓。六祖慧能来自广东新州（即现在的肇庆新兴），在五祖寺出家并接过弘忍衣钵之后，隐居<span lang="EN-US">15</span>年后重出江湖，在广东韶关建立了南华禅寺，提出<span lang="EN-US">“</span>心性本净，只要明心见性，即可顿悟成佛<span lang="EN-US">”</span>的主张。这便是所谓“禅宗六祖”。</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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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另外，在网上查了些资料，大抵了解一下禅宗和大乘佛法、小乘佛法的关系以及和净土宗、天台宗的区别，且补上佛教知识一课。简单的说，中国的佛教东汉后小乘，唐之后为大乘，小乘为世间禅、大乘为出世间禅，大乘教派随着佛经的翻译、弘传等方面的偏重不同，而形成了禅宗、净土宗、律宗、天台宗、唯识宗、三论宗、华严宗、密宗等八个宗派，前七个宗派以汉地为主，密宗以西<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藏、青海及甘肃、四川的部分地区为主。禅宗以禅定为主，主张修道不见得要读经，也无须<span lang="EN-US"><a title="出家"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7%BA%E5%AE%B6&amp;variant=zh-c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出家</span></span></a></span>，世俗活动照样可以正常进行。禅宗认为，禅并非思想，也非<span lang="EN-US"><a title="哲学"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93%B2%E5%AD%A6&amp;variant=zh-c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哲学</span></span></a></span>，而是一种超越思想与哲学的灵性世界。讲究的是顿悟，只仗自力，不求佛力加持，也即是即身成佛，其修行方法有打坐、静心、参话头、体悟等。同时，禅宗认为语言文字会约束思想，故不立<span lang="EN-US"><a title="文字"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96%87%E5%AD%97&amp;variant=zh-c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文字</span></span></a></span>。黄梅五祖寺有禅宗“天下祖庭”之说。而净土宗以念佛为主，有弥勒净土和弥陀净土等不同净土，一般所说的净土宗是指弥陀净土，是以往生西方极乐为主要目的。净土宗强调与佛相应，得佛接引往生，所以其修行方法主要以持念佛号为主。净土宗的祖庭在山西交城县的玄中寺。“天台宗”产生于陈隋之际，在修持上以止观著称（天台止观有三：渐次止观、不定止观、圆顿止观），以《妙法莲华经》、为所依经典说，其祖庭在天台山国清寺。而禅宗是以禅定作为主要修习，以《楞伽经》、《金刚经》为主要教义根据。</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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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所谓“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span lang="EN-US">”</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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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推荐两部日本电影</title>
		<link>http://greenmore.blogcn.com/articles/%e6%8e%a8%e8%8d%90%e4%b8%a4%e9%83%a8%e6%97%a5%e6%9c%ac%e7%94%b5%e5%bd%b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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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如月疑云；笑的大学；风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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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一部是刚刚看完的《如月疑云》。一个小明星死了，五个粉丝在论坛上相邀在忌日那天共同纪念自己的偶像，却没有想到偶像的死并没有象之前媒体报道的所谓自杀那么简单，于是怀疑对象一个接着一个，五个看似平常的粉丝却原来都和死去的明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瓜葛，到底谁害死了清纯可爱的小明星，到底谁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故事就在一个房间和五个男人之间展开。 &#160;&#160;&#160; &#160;&#160;&#160; 电影由小栗旬 / 中山裕介 / 小出惠介 / 塚地武雅 / 香川照之，五个人主演，我不是哈日族。并不熟悉。我只是被电影编剧的功力深深折服，在有限的空间内虚构出多种可能，在看似矛盾的过程中却一步步接近真相，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远近。这不是侦探片，不是靠情节和推理，简单的一个场景更像是话剧，全靠编剧的艺术把观众的目光吸引在五个无聊又不英俊的男人身上。这种“杀人游戏”的模式如今在中国电影中也有效仿，前不久大热的《风声》就是一例。不过，我个人感觉《风声》的编剧较之《如月疑云》还有一定差距，观众更多的是被各种残酷的  **  所惊悚，而真正老鬼的发现和情报的送出多少有点牵强。当然这比当年的《英雄》强的多了，老谋子也试图讲一个多结构的“刺秦”的故事，可惜没有一个好的编剧帮他成就大业。到现在《英雄》留给我们的恐怕只有美丽的风景和宏大的场面了。 &#160;&#160;&#160; 说到在简单环境里展现叙事的技巧，不能不说另一个日本电影《笑的大学》，它几乎是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部日本电影了，而这部电影80%的场景只有一个就是一间只有两个人、一张桌子的文化审查室。一个喜剧作家椿一(稲垣吾郎饰)为了新剧能够上演而不得不接受审核官向坂睦男(役所広司饰)的审核，而向坂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认为在这种世界上根本没有必要上演什么喜剧，于是年轻的剧作家椿一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去面对讨厌的审核官的刁难和责成。而结果竟然是，不苟言笑的向坂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始痴迷创作起喜剧来了。前几天还那么讨厌的演剧，突然开始变得好笑了......三谷幸喜的剧本实在是太强大了，而老戏骨役所広司饰演的审核官那貌似一块坚冰下面浮动的人性的善良也让人折服。无论如何，如果你能熬过前20分钟，这两部电影都是同类型中的佳作。 &#160; &#160;&#160;&#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nbsp;&nbsp;&nbsp; 一部是刚刚看完的《如月疑云》。一个小明星死了，五个粉丝在论坛上相邀在忌日那天共同纪念自己的偶像，却没有想到偶像的死并没有象之前媒体报道的所谓自杀那么简单，于是怀疑对象一个接着一个，五个看似平常的粉丝却原来都和死去的明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瓜葛，到底谁害死了清纯可爱的小明星，到底谁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故事就在一个房间和五个男人之间展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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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s27506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0/10/greenmore,20100310222107229.jpg" width="303" height="438"><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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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电影由小栗旬 / 中山裕介 / 小出惠介 / 塚地武雅 / 香川照之，五个人主演，我不是哈日族。并不熟悉。我只是被电影编剧的功力深深折服，在有限的空间内虚构出多种可能，在看似矛盾的过程中却一步步接近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发现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远近。这不是侦探片，不是靠情节和推理，简单的一个场景更像是话剧，全靠编剧的艺术把观众的目光吸引在五个无聊又不英俊的男人身上。这种“杀人游戏”的模式如今在中国电影中也有效仿，前不久大热的《风声》就是一例。不过，我个人感觉《风声》的编剧较之《如月疑云》还有一定差距，观众更多的是被各种残酷的  **  所惊悚，而真正老鬼的发现和情报的送出多少有点牵强。当然这比当年的《英雄》强的多了，老谋子也试图讲一个多结构的“刺秦”的故事，可惜没有一个好的编剧帮他成就大业。到现在《英雄》留给我们的恐怕只有美丽的风景和宏大的场面了。<br>
&nbsp;&nbsp;&nbsp; 说到在简单环境里展现叙事的技巧，不能不说另一个日本电影《笑的大学》，它几乎是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一部日本电影了，而这部电影80%的场景只有一个就是一间只有两个人、一张桌子的文化审查室。一个喜剧作家椿一(稲垣吾郎饰)为了新剧能够上演而不得不接受审核官向坂睦男(役所広司饰)的审核，而向坂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认为在这种世界上根本没有必要上演什么喜剧，于是年轻的剧作家椿一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去面对讨厌的审核官的刁难和责成。而结果竟然是，不苟言笑的向坂竟然不知不觉的开始痴迷创作起喜剧来了。前几天还那么讨厌的演剧，突然开始变得好笑了......三谷幸喜的剧本实在是太强大了，而老戏骨役所広司饰演的审核官那貌似一块坚冰下面浮动的人性的善良也让人折服。无论如何，如果你能熬过前20分钟，这两部电影都是同类型中的佳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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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s16657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0/10/greenmore,20100310222107623.jpg" width="312" height="426"><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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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漫长的告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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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漫长的告别；雷蒙德；侦探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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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终于看完了《漫长的告别》。我素来看长篇小说很吃力，侦探小说也不例外。先前以为雷蒙德.钱德勒的小说会像好莱坞的惊悚电影一样一上来就吸引眼球，可是看了一半还是分不清楚书中人物谁是谁，情节更是似懂非懂。好歹耐着性子看到后面，才逐渐体会到了钱德勒小说的好处。首先，作为侦探小说，情节始终是推动故事的动力，案件的真情总会真相大白，以为清白的人原来是凶手，以为死去的人竟然死而复生，越是到后面越是有欲罢不能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通俗小说吸引人的地方所在吧。其次，作为欧美的男性作家，钱德勒的文风显然截然不同于一些东方的女性作家细腻温婉的笔调，至少他的小说章节不像韩国电视剧，上班要1集，吃饭要2集，吵架至少3、4集，简洁冷峻，该客观的时候客观，该深情的深情，别把自己搞的个多情种子似的。第三，近来国内的作家特别喜欢“YY”，以夸张变形为能是，笔下的东西不是臆想症就是出自精神病患者的眼中，严重脱离现实。而钱德勒笔下的现实一看就知道是美国风格，虽然没有过多的扭曲变形，但不经意处的妙笔，更能现实作者深刻的观察力和精到的语言变现力，比如说，“他冷静的像月光下的一堵泥砖墙”， “有钱人从来没有特别想要一样东西，别人的老婆除外。”又比如“我目送出租车消失。我回到台阶上，走进浴室，把床铺整个弄乱重新铺。其中一个枕头上有一根浅黑色长发。我的胃里好像沉着一块重重的铅。”“法国人有一句话形容那种感觉。那些杂种们对任何事都有个说法，而且永远是对的。告别就是死亡一点点。” 精辟中带着一点诙谐和玩世不恭，却没有丝毫的文艺腔。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span>终于看完了《漫长的告别》。我素来看长篇小说很吃力，侦探小说也不例外。先前以为雷蒙德<span lang="EN-US">.</span>钱德勒的小说会像好莱坞的惊悚电影一样一上来就吸引眼球，可是看了一半还是分不清楚书中人物谁是谁，情节更是似懂非懂。好歹耐着性子看到后面，才逐渐体会到了钱德勒小说的好处。首先，作为侦探小说，情节始终是推动故事的动力，案件的真情总会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大白，以为清白的人原来是凶手，以为死去的人竟然死而复生，越是到后面越是有欲罢不能的感觉。也许这就是通俗小说吸引人的地方所在吧。其次，作为欧美的男性作家，钱德勒的文风显然截然不同于一些东方的女性作家细腻温婉的笔调，至少他的小说章节不像韩国电视剧，上班要<span lang="EN-US">1</span>集，吃饭要<span lang="EN-US">2</span>集，吵架至少<span lang="EN-US">3</span>、<span lang="EN-US">4</span>集，简洁冷峻，该客观的时候客观，该深情的深情，别把自己搞的个多情种子似的。第三，近来国内的作家特别喜欢“<span lang="EN-US">YY</span>”，以夸张变形为能是，笔下的东西不是臆想症就是出自精神病患者的眼中，严重脱离现实。而钱德勒笔下的现实一看就知道是美国风格，虽然没有过多的扭曲变形，但不经意处的妙笔，更能现实作者深刻的观察力和精到的语言变现力，比如说，</span><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他冷静的像月光下的一堵泥砖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span> <span>“</span><span>有钱人从来没有特别想要一样东西，别人的老婆除外。</span><span>”又比如“</span><span>我目送出租车消失。我回到台阶上，走进浴室，把床铺整个弄乱重新铺。其中一个枕头上有一根浅黑色长发。我的胃里好像沉着一块重重的铅。</span><span>”“</span><span>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有一句话形容那种感觉。那些杂种们对任何事都有个说法，而且永远是对的。告别就是死亡一点点。</span><span>”</span> <span>精辟中带着一点诙谐和玩世不恭，却没有丝毫的文艺腔。　　　　</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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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月读书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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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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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失物之书；大江大海；漫长的告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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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 新的一年计划出了看报、上网之外，每月认真阅读几本有意义有价值的书。有什么是有意义有价值？一是一些从前读过的经典之作，温故知新，找回以下“往日的感觉”；二是认真读读前几年买来一直没有好好看过的那些书，不能摆在书架上作样子；三是注意豆瓣、读书好、比目鱼几个网站上推荐的书，择取感兴趣的来看。一则可以安静性情，避免浮躁；二则储备能量，以备不时之需。 以下是一月我看过和正在看的书—— &#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 1、《失物之书》爱尔兰作家约翰 康诺利的一本类似儿童文学的小说。像《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小王子》那样，读这本书需要一个纯洁的心态，或者说它帮我们找回纯洁的心态，那些早已被我们以往的关于童年的记忆。你是否曾经觉得有人在黑暗中一直跟随着你，你是否害怕过自家的床底下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怪兽，你是否像书中的小男孩戴维那样，为了让他的妈妈活下来，尽量地在所有地方表现好点，例如起床时总让左脚先落地，走路时一直沿着墙的右边走，哪怕事实上这两者根本毫无联系。重新回顾自己的童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你甚至觉得那不是自己，而是人类生命的一个缩影。所以，很应该把这本书和弗雷泽的《金枝》结合起来一起读。&#160;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2、《大江大海1949》龙应台女士的最新力作。如果不是被禁，这本书很容易成为畅销书。因为它不摆架子、不高高在上的给我讲历史、讲政治，而把我们祖辈那代人所经历的那些往事，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告诉读者，让我们看得血肉淋漓、泪雨倾盘，让我们知道那个时代的中国人是多么的不幸以及身为个体的人在历史面前其实是多么的卑微和无助。这本书不仅是给“失败者”的后代看的，也是给“成功者”的后代看得，或许在历史面前根本没有什么“成功者”，“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正如作者所说，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两段完全不同的历史。逃离到岛上去的人姑且不易，那么留在大陆的人又岂是“安生”可以形容的？三反五反、文化革命、上山下乡、计划生育、改革开放，直到现在中国人还象候鸟一样生活，为回家过年的一张小小的车票而苦苦追求。每个人身上都是半部历史，无论我们意识到没有。 看这本书很容易让人想到几年前台湾的一部名叫《一寸河山一寸血》的纪录片，我们不能说这本书和那部纪录片表达的历史观点一定正确，但是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它们恢复了国人对于过去历史的那段记忆，而不是停留在空同的中学历史书本和电影里明星走秀似的表演，让人知道“生死离别”“民不聊生”“妻离子散”这些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词汇，而是一种痛，深深扎在一个时代的人的记忆中、血脉里。 话剧《暗恋桃花源》在上海演出的时候，大陆观众对悲剧部分的内容都很隔阂，不知道什么是眷村，什么是外省人。今年有个台湾年轻人写了一本《我们台湾这三十年》很受大陆读者的关注。两岸相通的是文化，隔阂的是政治，但愿我们的记忆不要隔阂起来，我们了解台湾，要从这本《大江大海1949》开始。 &#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3、《漫长的告别》美国作家雷蒙德 钱德勒的代表作，据说村上春树先生读了不下十几遍。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欧美文学，尤其是美国文学总是提不起兴趣。伟大的海明威先生的作品，我要分三次才如同嚼蜡一样得读完，刚刚辞世的塞林格写的著名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也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可能是美国人的生活状态和中国人的实在是太不一样，文章的写作风格也与中国偏女性化的文学气息不相符合。我是耐着性子在每天睡觉前看这本书的，看到十几章节以后才逐渐有了点感觉。希望能完整地读完，并且有点收获，谢天谢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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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nbsp;&nbsp;&nbsp; 新的一年计划出了看报、上网之外，每月认真阅读几本有意义有价值的书。有什么是有意义有价值？一是一些从前读过的经典之作，温故知新，找回以下“往日的感觉”；二是认真读读前几年买来一直没有好好看过的那些书，不能摆在书架上作样子；三是注意豆瓣、读书好、比目鱼几个网站上推荐的书，择取感兴趣的来看。一则可以安静性情，避免浮躁；二则储备能量，以备不时之需。</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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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以下是一月我看过和正在看的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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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63" alt="7eb8be33291234db1b4cff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9/9/greenmore,20100129212404044.jpg" width="29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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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font></span><span>、《失物之书》爱尔兰作家约翰</span> <span>康诺利的一本类似儿童文学的小说。像《爱丽丝镜中奇遇记》《小王子》那样，读这本书需要一个纯洁的心态，或者说它帮我们找回纯洁的心态，那些早已被我们以往的关于童年的记忆。你是否曾经觉得有人在黑暗中一直跟随着你，你是否害怕过自家的床底下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怪兽，你是否像书中的小男孩戴维那样，为了让他的妈妈活下来，尽量地在所有地方表现好点，例如起床时总让左脚先落地，走路时一直沿着墙的右边走，哪怕事实上这两者根本毫无联系。重新回顾自己的童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你甚至觉得那不是自己，而是人类生命的一个缩影。所以，很应该把这本书和弗雷泽的《金枝》结合起来一起读。</span></font></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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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75" alt="nt.D440100xkb_20090813_3-1-B9.resbrief"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9/9/greenmore,20100129212413022.jpg" width="28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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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font></span><span>、《大江大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9</font></span><span>》龙应台女士的最新力作。如果不是被禁，这本书很容易成为畅销书。因为它不摆架子、不高高在上的给我讲历史、讲政治，而把我们祖辈那代人所经历的那些往事，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告诉读者，让我们看得血肉淋漓、泪雨倾盘，让我们知道那个时代的中国人是多么的不幸以及身为个体的人在历史面前其实是多么的卑微和无助。这本书不仅是给“失败者”的后代看的，也是给“成功者”的后代看得，或许在历史面前根本没有什么“成功者”，“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正如作者所说，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两段完全不同的历史。逃离到岛上去的人姑且不易，那么留在大陆的人又岂是“安生”可以形容的？三反五反、文化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上山下乡、计划生育、改革开放，直到现在中国人还象候鸟一样生活，为回家过年的一张小小的车票而苦苦追求。每个人身上都是半部历史，无论我们意识到没有。</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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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看这本书很容易让人想到几年前台湾的一部名叫《一寸河山一寸血》的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我们不能说这本书和那部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表达的历史观点一定正确，但是至少在某种意义上它们恢复了国人对于过去历史的那段记忆，而不是停留在空同的中学历史书本和电影里明星走秀似的表演，让人知道“生死离别”“民不聊生”“妻离子散”这些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词汇，而是一种痛，深深扎在一个时代的人的记忆中、血脉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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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话剧《暗恋桃花源》在上海演出的时候，大陆观众对悲剧部分的内容都很隔阂，不知道什么是眷村，什么是外省人。今年有个台湾年轻人写了一本《我们台湾这三十年》很受大陆读者的关注。两岸相通的是文化，隔阂的是政治，但愿我们的记忆不要隔阂起来，我们了解台湾，要从这本《大江大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9</font></span><span>》开始。</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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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nbsp;&nbsp;&nbsp;&nbsp;&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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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47" alt="31f1153f1bb3f07c7501e629d640c77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9/9/greenmore,20100129212413302.jpg" width="30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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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font></span><span>、《漫长的告别》美国作家雷蒙德</span> <span>钱德勒的代表作，据说村上春树先生读了不下十几遍。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欧美文学，尤其是美国文学总是提不起兴趣。伟大的海明威先生的作品，我要分三次才如同嚼蜡一样得读完，刚刚辞世的塞林格写的著名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也没有留下多少深刻的印象。可能是美国人的生活状态和中国人的实在是太不一样，文章的写作风格也与中国偏女性化的文学气息不相符合。我是耐着性子在每天睡觉前看这本书的，看到十几章节以后才逐渐有了点感觉。希望能完整地读完，并且有点收获，谢天谢地。</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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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春梦雨常飘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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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category><![CDATA[家；体验；李商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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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网上遇见人在北京的师妹，我告诉她我房子装修好了，结婚了。她说要送一份新婚礼物给我，我开玩笑说，你还是写篇“歌颂”我的新家的美文把。玩笑归玩笑，她连我的新家都没有来过，怎么写《滕王阁序》那样的雅颂呢。没想到今天在网上又遇见她，她却说写好了。转载在这里，也算不辜负朋友的一番心意。 &#160;&#160;&#160; 信主之后，也常常觉得，对大多数人而言，生活都是不容易的。 早上起来发现家里没凉水了，叫物业来查，先是说水表没电了，然后又说不是，好像是坏了，一来二去，我就发现自己有些抗不住了：暂时的家，再怎么得过且过，也不能没水啊；或者就算是水表修好了，暂时也不能变成永远。 虽然“修还是不修”代替不了“生还是死”，但我还是决定修了，并用两百倍于日常身心的力气等待、祷告，说你知道我已经不奢求现世的安稳，家的偶像也已被打碎；我知道水表坏了是你的安排，但这颗心真的承受不了……不管怎样，都按你的意思成全罢。 下午在网上碰到师兄，说他搬新家了，想要篇文章当贺喜——对一个刚在“家”上面被对付过的人而言，这个邀请可想而之——但看着他的嘱托，我还是说了“好”，因为隐隐的知道主的意思是要写；至于怎么写，却一无所知。 张爱玲说“乱世的人，没有真的家”。读书那几年，我相信我们都是没有真的家的人，本雅明似的“游荡者”是我们最年轻、最得意、最狂妄、也最自卑的身份认同，但总觉得这还不够，末了还要再添上一些“最大的梦想就是田园农耕”之类的话，映照对现实摩登的不屑一顾；毕业这几年，大家联系不多，难得凑到一块，说的几乎都是成家立业，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好像真被忘得一干二净，说到尽兴处，免不了觥筹交错，几圈下来，就醉意阑珊了，每每都是在他们醉意阑珊的时候轮到我；而我，就每每举冰冷的手，扶住他们随时会倾倒的身体，权且当作喝干一杯酒。 所以这不是乱世，乱世的人知道天灾人祸会随时毁灭他们的家，而他们也要随时准备颠簸流离、远走他乡；但我们不是，我们用全部的生命换取一个家，并以为这就是真的家，却不知它早已在什么时候被金钱、名利、事业、甚至爱情给腐蚀了。 这是末世。 这让我想起沙姐的家来了。 还是平房的时候，还是夏天，我看见她在门前站着，有种要走上前去随便说点什么的冲动，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跟着她钻进家里，立定了一看，有种跟平房极不相称的华贵，一屋子的古典家具，墙上一幅画，上面的女子在吹笛，麦浪色的头发，还有一滴泪，只是没有全部落完，悬在那里——我说到天堂了，先让主擦干你一切的眼泪，然后再好好追踪一下这滴泪的下落，看它到底落在哪了？她说都没有眼泪了，还有什么好追踪的；我知道她是有些怪我的，她宁愿忘记跟眼泪有关的一切。 那时她还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我们就在这烟雾缭绕中查经、分享、交通、做饭，古典与现代、过去与未来、物质与精神打成一片，此刻就是永恒，就是在地如在天的人间天堂。 但在这样的幸福体验中，也依然有着惘惘的威胁，前因后果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几杯酒下肚之后，弟兄说他要不是为着她们母女俩，自己卷铺盖睡街头都无所谓……这个真男子就是这样，一句话说得让我无法继续往下吃，但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摇晃着站起来，一边招呼我们说“喜欢你们吃，喜欢你们喝”，一边走进里屋睡觉。 可他不知道，他走了，这宴席其实也就散了，真正的天堂还没有来，而我吃的，再怎么盛宴，终究也还是末世里的。 当然，这种悲观而绝望的感受可能只限于我了，因为我妹妹就不是这样，她看着弟兄的样子再听完他说的话就很开怀的笑，并且听了就去行，往我碗里夹菜；等下次见着弟兄了，还念念不忘的告诉他说那天的饭怎样好吃，弟兄听了就开怀的笑，等循声望去时，已看不见人，只见石头鱼缸里漂浮着的水藻，按它自己的节奏，来回激荡着、涌动着。 在妹妹那里，我们看见真正天堂的应许在地上和人心里的实现，有时候，真的可以很简单。 前天晚上坐在褥子上备课，听李义山，妹妹在沙发上预备主日学的服侍，听到“一春梦雨常飘瓦”时，突然问是什么意思，我就给她解释，但几乎是曲解，说是江南的雨季，雨下不完，诗人也出不去，只好待在窗前看雨，于是就看到那雨飘在一排排的青瓦上，好像一个人做了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问她听懂没有，她没回答我，只是若有所思的回忆起几年前的事情：那是她离家出走后第一次回家，去二姑姑家里看他们，我们的小表弟炜民，一会一个的把好吃的拿出来给她吃，但就是不跟她说话，我妹妹知道就里，但还是问为什么不跟她说话，炜民还是倔强着不说，等一开口，就是哇哇大哭…… 妹妹接着她的回忆，说炜民是她一手抱大的……不知怎么的，我发现不是我在给妹妹解释这句诗，而是她在给我解释，天堂里，一定会有些因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衣、食、住、行而惜别的人重新相见，那情形，我想应该是像妹妹和炜民的相聚，一开口，就是哭泣；但天堂里是没有眼泪的，那好，不哭，一起去看雨，看一春梦雨常飘瓦。 这大抵就是沙姐家里那滴悬着的眼泪在天堂的归宿。 附： &#160;&#160; 无题 &#160;&#160; 李商隐白石岩扉碧藓滋， 上清沦谪得归迟。 一春梦雨常飘瓦， 尽日灵风不满旗。 萼绿华来无定所， 杜兰香去未移时。 玉郎会此通仙籍， 忆向天阶问紫芝。&#160; &#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网上遇见人在北京的师妹，我告诉她我房子装修好了，结婚了。她说要送一份新婚礼物给我，我开玩笑说，你还是写篇“歌颂”我的新家的美文把。玩笑归玩笑，她连我的新家都没有来过，怎么写《滕王阁序》那样的雅颂呢。没想到今天在网上又遇见她，她却说写好了。转载在这里，也算不辜负朋友的一番心意。<br></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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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信主之后，也常常觉得，对大多数人而言，生活都是不容易的。</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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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早上起来发现家里没凉水了，叫物业来查，先是说水表没电了，然后又说不是，好像是坏了，一来二去，我就发现自己有些抗不住了：暂时的家，再怎么得过且过，也不能没水啊；或者就算是水表修好了，暂时也不能变成永远。</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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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虽然“修还是不修”代替不了“生还是死”，但我还是决定修了，并用两百倍于日常身心的力气等待、祷告，说你知道我已经不奢求现世的安稳，家的偶像也已被打碎；我知道水表坏了是你的安排，但这颗心真的承受不了……不管怎样，都按你的意思成全罢。</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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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下午在网上碰到师兄，说他搬新家了，想要篇文章当贺喜——对一个刚在“家”上面被对付过的人而言，这个邀请可想而之——但看着他的嘱托，我还是说了“好”，因为隐隐的知道主的意思是要写；至于怎么写，却一无所知。</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张爱玲说“乱世的人，没有真的家”。读书那几年，我相信我们都是没有真的家的人，本雅明似的“游荡者”是我们最年轻、最得意、最狂妄、也最自卑的身份认同，但总觉得这还不够，末了还要再添上一些“最大的梦想就是田园农耕”之类的话，映照对现实摩登的不屑一顾；毕业这几年，大家联系不多，难得凑到一块，说的几乎都是成家立业，当年是怎么一回事好像真被忘得一干二净，说到尽兴处，免不了觥筹交错，几圈下来，就醉意阑珊了，每每都是在他们醉意阑珊的时候轮到我；而我，就每每举冰冷的手，扶住他们随时会倾倒的身体，权且当作喝干一杯酒。</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所以这不是乱世，乱世的人知道天灾人祸会随时毁灭他们的家，而他们也要随时准备颠簸流离、远走他乡；但我们不是，我们用全部的生命换取一个家，并以为这就是真的家，却不知它早已在什么时候被金钱、名利、事业、甚至爱情给腐蚀了。</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这是末世。</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这让我想起沙姐的家来了。</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还是平房的时候，还是夏天，我看见她在门前站着，有种要走上前去随便说点什么的冲动，就这么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跟着她钻进家里，立定了一看，有种跟平房极不相称的华贵，一屋子的古典家具，墙上一幅画，上面的女子在吹笛，麦浪色的头发，还有一滴泪，只是没有全部落完，悬在那里——我说到天堂了，先让主擦干你一切的眼泪，然后再好好追踪一下这滴泪的下落，看它到底落在哪了？她说都没有眼泪了，还有什么好追踪的；我知道她是有些怪我的，她宁愿忘记跟眼泪有关的一切。</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那时她还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我们就在这烟雾缭绕中查经、分享、交通、做饭，古典与现代、过去与未来、物质与精神打成一片，此刻就是永恒，就是在地如在天的人间天堂。</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但在这样的幸福体验中，也依然有着惘惘的威胁，前因后果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围着桌子吃饭的时候，几杯酒下肚之后，弟兄说他要不是为着她们母女俩，自己卷铺盖睡街头都无所谓……这个真男子就是这样，一句话说得让我无法继续往下吃，但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摇晃着站起来，一边招呼我们说“喜欢你们吃，喜欢你们喝”，一边走进里屋睡觉。</span> <span>可他不知道，他走了，这宴席其实也就散了，真正的天堂还没有来，而我吃的，再怎么盛宴，终究也还是末世里的。</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当然，这种悲观而绝望的感受可能只限于我了，因为我妹妹就不是这样，她看着弟兄的样子再听完他说的话就很开怀的笑，并且听了就去行，往我碗里夹菜；等下次见着弟兄了，还念念不忘的告诉他说那天的饭怎样好吃，弟兄听了就开怀的笑，等循声望去时，已看不见人，只见石头鱼缸里漂浮着的水藻，按它自己的节奏，来回激荡着、涌动着。</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在妹妹那里，我们看见真正天堂的应许在地上和人心里的实现，有时候，真的可以很简单。</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前天晚上坐在褥子上备课，听李义山，妹妹在沙发上预备主日学的服侍，听到“一春梦雨常飘瓦”时，突然问是什么意思，我就给她解释，但几乎是曲解，说是江南的雨季，雨下不完，诗人也出不去，只好待在窗前看雨，于是就看到那雨飘在一排排的青瓦上，好像一个人做了一场了无痕迹的梦……</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问她听懂没有，她没回答我，只是若有所思的回忆起几年前的事情：那是她离家出走后第一次回家，去二姑姑家里看他们，我们的小表弟炜民，一会一个的把好吃的拿出来给她吃，但就是不跟她说话，我妹妹知道就里，但还是问为什么不跟她说话，炜民还是倔强着不说，等一开口，就是哇哇大哭……</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妹妹接着她的回忆，说炜民是她一手抱大的……不知怎么的，我发现不是我在给妹妹解释这句诗，而是她在给我解释，天堂里，一定会有些因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衣、食、住、行而惜别的人重新相见，那情形，我想应该是像妹妹和炜民的相聚，一开口，就是哭泣；但天堂里是没有眼泪的，那好，不哭，一起去看雨，看一春梦雨常飘瓦。</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这大抵就是沙姐家里那滴悬着的眼泪在天堂的归宿。<br>
<br>
附：<br>
&nbsp;&nbsp; 无题<br>
&nbsp;&nbsp; 李商隐<br></span></font></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3">白石岩扉碧藓滋，<br>
上清沦谪得归迟。<br>
一春梦雨常飘瓦，<br>
尽日灵风不满旗。<br>
萼绿华来无定所，<br>
杜兰香去未移时。<br>
玉郎会此通仙籍，<br>
忆向天阶问紫芝。&nbsp;<br>
&nbsp;&nbsp;<br></font></span><span lang="EN-US">&nbsp;&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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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君主和百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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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Apr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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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 近日，在南方周末中读到贺卫方先生的一片文章《国王在自己的王国里可以成为被告吗》，不禁联想到柏杨先生在《幽默和尊严》疑问中讲到的一个故事，似有相通之处。这两者大可以涉及社会法理，小可以博人一笑，皆为益事，是以拿来以餐博友。 国王在自己的王国里可以成为被告吗（节选） 贺卫方&#160; 　　发生在距今360年前的对于查理一世的审判是一起意义重大的事件，……那是英国历史上的一段惊心动魄的篇章,也是英国近代宪政体制得以形成的关键时刻。……早在对查理一世的审判发生之前,一些法律人一直在寻求对王权与法律之间关系的论证,这种论证的指向明显地朝向用法律限制国王的权力。审判的前前后后,这个问题仍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虽然坐在被告席上,但是,查理·斯图亚特仍然是国王,那些坐在法官席上的人们也如此称呼他。国王本人在法庭上更是公然对于法庭的管辖权提出质疑:记住,我是你们的国王,是法定的国王。你们企图审判国王,这是多么大的罪恶啊,记住上帝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审判官,我说你们在犯下更大的罪之前真该仔细想想……况且,我的权力是上帝所托付的,这是古老的合法的世袭权力,我绝不会违背这项托付的。我也不会为了答复一项新的非法权力而违背我的托付，所以你们要先告诉我你们权力的来源,否则我无可奉告。 　　因此，下议院变换了策略，将“Ordinance”变为“Act”而绕着弯通过。此种做法当然受到了一些质疑，以至于克伦威尔及其拥护者不得不想方设法为这样的立法程序寻找依据。那就是由于下议院成员由人民选举产生,代表人民,因而拥有国家的最高权力。下议院的立法体现的是全国人民的共同意志,无需获得国王或贵族院的同意或协助。如罗伯逊所说,这一宣告乃是现代史上第一次由立法机构明确提出的民主原则。 　　在王权与法律之间关系上,库克以及布兰德肖法官都提出了一些值得重视的学说。例如,布兰德肖在法庭上向查理一世宣示:在国王和他的人民之间存在着一个契约协定。国王的即位宣誓就是为保证好好履约。同时,先生,这一约定当然是相互的,你是他们忠实的君主,他们也是你忠实的国民……这就好像一条纽带,纽带的一头是君主对国民应尽的保护义务,另一头是国民对君主应尽的服从义务。先生,一旦这条纽带被切断,那么只能说,别了,君主统治! 　　这一段论述正是社会契约论的核心要义,布兰德肖法官提出这一学说比洛克和卢梭提早好几十年。阅读到这里,我不免想起孟子好像也提出过类似的学说:齐宣王问曰:“汤放桀,武王伐纣,有诸?” 　　孟子对曰:“于传,有之。” 　　曰:“臣弑其君,可乎?” 　　曰:“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很明显,按照孟子的说法,像桀和纣那样的暴君已经变为“残贼之人”而不再是君主,反抗甚至诛杀他们就是值得赞赏的正义行为。这么早就萌芽的社会契约论没有在我们这里茁壮成长、发扬光大,却是一件值得注意和反思的事情。也许我们需要从本书所显示的宗教的力量和已经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法律职业群体去体味其间的原因。库克在论证君主与人民之间关系时强调了普通法对于受托统治国家的君主所施加的限制。如果可以在法律上确认君主侵害了国民的权利,常设议会就成为提供救济的正当途径。不仅如此,库克进一步确立了人民对于政体模式的选择权力。即便是在君主没有侵犯国民权利的情况下,人民也可以选择摆脱君主制,因为那样的政府既缺乏理性,也不为上帝所乐见。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幽默和尊严》（节选）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柏 杨 &#160; 　&#160; 当年德皇菲特列大帝，在波茨坦宫后面，修建一个御花园，就在东南角上，有一个既破又烂的磨房在焉，如果不把它除掉，不但御花园成不了四四方方的，而且和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一对比，简直成何体统。菲特列大帝派人前去交涉，要收买该磨坊，老头也怪，随你出多大价钱，就是不卖，盖祖传至宝，有纪念价值，万金不换者也。僵到最后，菲特列大帝大怒曰：“你敢跟皇帝作对，反啦反啦。”于是御林军把老头抓来，由菲特列大帝先礼后兵，亲加晓谕，该老头顽固不化，一直摇头，菲特列大帝跳高曰：“好呀，你不卖没有关系，我就强占。”咦，你猜该老头说啥，他也跳高曰：“你如果强占，我就去法院告你。” &#160;&#160;&#160;菲特列大帝却在重要关头，走下宝座，跟老头握手曰：“想不到德国法律，受人民如此尊重信赖。”德国之强，契机与此。 &#160; &#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 近日，在南方周末中读到贺卫方先生的一片文章《国王在自己的王国里可以成为被告吗》，不禁联想到柏杨先生在《幽默和尊严》疑问中讲到的一个故事，似有相通之处。这两者大可以涉及社会法理，小可以博人一笑，皆为益事，是以拿来以餐博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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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b><span><font size="2">国王在自己的王国里可以成为被告吗（节选）</font></spa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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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center"><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贺卫方</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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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发生在距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0</font></span><span>年前的对于查理一世的审判是一起意义重大的事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那是英国历史上的一段惊心动魄的篇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也是英国近代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体制得以形成的关键时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早在对查理一世的审判发生之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一些法律人一直在寻求对王权与法律之间关系的论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种论证的指向明显地朝向用法律限制国王的权力。审判的前前后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个问题仍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虽然坐在被告席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但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查理·斯图亚特仍然是国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那些坐在法官席上的人们也如此称呼他。国王本人在法庭上更是公然对于法庭的管辖权提出质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记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我是你们的国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是法定的国王。你们企图审判国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是多么大的罪恶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记住上帝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审判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我说你们在犯下更大的罪之前真该仔细想想……况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我的权力是上帝所托付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是古老的合法的世袭权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我绝不会违背这项托付的。我也不会为了答复一项新的非法权力而违背我的托付，所以你们要先告诉我你们权力的来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否则我无可奉告。</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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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因此，下议院变换了策略，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rdinance</font></span><span>”变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ct</font></span><span>”而绕着弯通过。此种做法当然受到了一些质疑，以至于克伦威尔及其拥护者不得不想方设法为这样的立法程序寻找依据。那就是由于下议院成员由人民选举产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代表人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因而拥有国家的最高权力。下议院的立法体现的是全国人民的共同意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无需获得国王或贵族院的同意或协助。如罗伯逊所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一宣告乃是现代史上第一次由立法机构明确提出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原则。</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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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在<b>王权与法律</b>之间关系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库克以及布兰德肖法官都提出了一些值得重视的学说。例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布兰德肖在法庭上向查理一世宣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在国王和他的人民之间存在着一个契约协定。国王的即位宣誓就是为保证好好履约。同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先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这一约定当然是相互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你是他们忠实的君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他们也是你忠实的国民……这就好像一条纽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纽带的一头是君主对国民应尽的保护义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另一头是国民对君主应尽的服从义务。先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一旦这条纽带被切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那么只能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别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君主统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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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这一段论述正是社会契约论的核心要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布兰德肖法官提出这一学说比洛克和卢梭提早好几十年。阅读到这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我不免想起孟子好像也提出过类似的学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齐宣王问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汤放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武王伐纣</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有诸</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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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孟子对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于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有之。”</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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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臣弑其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可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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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贼仁者谓之‘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未闻弑君也。”</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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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很明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按照孟子的说法</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像桀和纣那样的暴君已经变为“残贼之人”而不再是君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反抗甚至诛杀他们就是值得赞赏的正义行为。这么早就萌芽的社会契约论没有在我们这里茁壮成长、发扬光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却是一件值得注意和反思的事情。也许我们需要从本书所显示的宗教的力量和已经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法律职业群体去体味其间的原因。库克在论证君主与人民之间关系时强调了普通法对于受托统治国家的君主所施加的限制。如果可以在法律上确认君主侵害了国民的权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常设议会就成为提供救济的正当途径。不仅如此</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库克进一步确立了人民对于政体模式的选择权力。<b>即便是在君主没有侵犯国民权利的情况下</b></span><b><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b><b><span>人民也可以选择摆脱君主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b><b><span>因为那样的政府既缺乏理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b><b><span>也不为上帝所乐见。</span></b></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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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nbsp; 当年德皇菲特列大帝，在波茨坦宫后面，修建一个御花园，就在东南角上，有一个既破又烂的磨房在焉，如果不把它除掉，不但御花园成不了四四方方的，而且和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一对比，简直成何体统。菲特列大帝派人前去交涉，要收买该磨坊，老头也怪，随你出多大价钱，就是不卖，盖祖传至宝，有纪念价值，万金不换者也。僵到最后，菲特列大帝大怒曰：“你敢跟皇帝作对，反啦反啦。”于是御林军把老头抓来，由菲特列大帝先礼后兵，亲加晓谕，该老头顽固不化，一直摇头，菲特列大帝跳高曰：“好呀，你不卖没有关系，我就强占。”咦，你猜该老头说啥，他也跳高曰：“你如果强占，我就去法院告你。”</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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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nbsp;&nbsp;&nbsp;菲特列大帝却在重要关头，走下宝座，跟老头握手曰：“想不到德国法律，受人民如此尊重信赖。”德国之强，契机与此。</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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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07年关键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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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Dec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收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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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股民——在现如今中国1.3亿股民当中，我不知道有多少是2007年新开户的，而我是其中之一。对于我这样一个以“文艺青年”自诩而不知经济学为何物的人来说，“股民”的帽子实在具有一种反讽的意味。从此，让我真正懂得了货币不仅具有等价交换物的消费价值，更具有在流通中增值的资产价值。当然，炒股是不需要经济学的，只要有“内部消息”就可以了。因为有了我这样的人的加入，中国的股市在2007进入了一个“全民皆股”的时代。而我更对这种现象背后人们各不相同的动机充满好奇：是炒房赚了想再到股市捞一笔？还是每天乐于赚点小菜钱？是对中国经济的整体乐观还是逐富心理驱使下的盲目跟风？还是如我辈这般希冀能在股市里不多不少得赚一点买房的首付钱？经济或金钱带给人们的到底是动力还是压力，这实在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当然，疯狂的不仅仅是股民还有猪肉。2007年在这个农历“猪年”里，猪肉的价格一涨再涨，它会不会成为那只带动风暴的蝴蝶？一切只能等到2008年的到来才知道了。 &#160;&#160;&#160; 学生——从2007年四月份开始，我从前的几个学生就开始不间断的“骚扰”我。（这其中也包括和他们一般大小的表妹）。对于他们，我总觉有一丝的责任，不仅因为他们是我的学生，更因为我曾经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在这个1600万人口的城市里无亲无故。回望我在武汉的两年教师生涯，那时我23岁，他们16、17岁；现在他们23岁，而我即将迈进30岁的大门。人总是可以在别人身上看到时光的轮回。2007年，长大成人的学生让已经不再感受青涩的我多了一个回忆过去的理由。 &#160;&#160;&#160;爱情——我曾经坚定的认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真正的爱情，而我也曾对自己是否能找到爱情而产生怀疑。2007年，我遇见过不少女孩，有的我追求过，有的追求过我，有的可爱却无法接近，有的更看重物质的生活，有的过了十年还和小姑娘一样在虚度光阴，有的却缺乏交流的激情，直到“她”的出现，让我感叹世间上真的有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她不富有也不浮华，她没有过人的学识，也没有文学里红袖添香的雅致，但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以及为人处世的真诚与成熟（这二者缺一不可，只有成熟就难免世故，只有真诚难免会幼稚），因此，虽然我们的专业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但我们却能畅快的交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应该是最舒服的感觉，这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缘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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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face="宋体"><font size="2">股民——在现如今中国<span lang="EN-US">1.3</span>亿股民当中，我不知道有多少是<span lang="EN-US">2007</span>年新开户的，而我是其中之一。对于我这样一个以“文艺青年”自诩而不知经济学为何物的人来说，“股民”的帽子实在具有一种反讽的意味。从此，让我真正懂得了货币不仅具有等价交换物的消费价值，更具有在流通中增值的资产价值。当然，炒股是不需要经济学的，只要有“内部消息”就可以了。因为有了我这样的人的加入，中国的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在<span lang="EN-US">2007</span>进入了一个“全民皆股”的时代。而我更对这种现象背后人们各不相同的动机充满好奇：是炒房赚了想再到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捞一笔？还是每天乐于赚点小菜钱？是对中国经济的整体乐观还是逐富心理驱使下的盲目跟风？还是如我辈这般希冀能在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里不多不少得赚一点买房的首付钱？经济或金钱带给人们的到底是动力还是压力，这实在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当然，疯狂的不仅仅是股民还有猪肉。<span lang="EN-US">2007</span>年在这个农历“猪年”里，猪肉的价格一涨再涨，它会不会成为那只带动风暴的蝴蝶？一切只能等到<span lang="EN-US">2008</span>年的到来才知道了。<br></font></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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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学生——从<span lang="EN-US">2007</span>年四月份开始，我从前的几个学生就开始不间断的“骚扰”我。（这其中也包括和他们一般大小的表妹）。对于他们，我总觉有一丝的责任，不仅因为他们是我的学生，更因为我曾经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在这个<span lang="EN-US">1600</span>万人口的城市里无亲无故。回望我在武汉的两年教师生涯，那时我<span lang="EN-US">23</span>岁，他们<span lang="EN-US">16</span>、<span lang="EN-US">17</span>岁；现在他们<span lang="EN-US">23</span>岁，而我即将迈进<span lang="EN-US">30</span>岁的大门。人总是可以在别人身上看到时光的轮回。<span lang="EN-US">2007</span>年，长大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的学生让已经不再感受青涩的我多了一个回忆过去的理由。<br></font></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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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爱情——我曾经坚定的认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真正的爱情，而我也曾对自己是否能找到爱情而产生怀疑。<span lang="EN-US">2007</span>年，我遇见过不少女孩，有的我追求过，有的追求过我，有的可爱却无法接近，有的更看重物质的生活，有的过了十年还和小姑娘一样在虚度光阴，有的却缺乏交流的激情，直到“她”的出现，让我感叹世间上真的有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她不富有也不浮华，她没有过人的学识，也没有文学里红袖添香的雅致，但她有一颗善良的心，以及为人处世的真诚与成熟（这二者缺一不可，只有成熟就难免世故，只有真诚难免会幼稚），因此，虽然我们的专业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但我们却能畅快的交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应该是最舒服的感觉，这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缘分！</font></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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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儿时的照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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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Oct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greenmor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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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传一张儿时的照片。已经不记得那时自己是几岁了，只知道后来的故事，很多很多......&#160; &#160;&#160; &#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font face="宋体" size="3">&nbsp;&nbsp; 传一张儿时的照片。已经不记得那时自己是几岁了，只知道后来的故事，很多很多......&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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